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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人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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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人 床上
心情指数:伤感 感动 受益匪浅
阅读场所:咖啡馆 沙发
看完了,很好很心疼。先挖个坑,等写完书评再放上去。
心情指数:伤感
阅读场所:床上
有些事情,是我习惯与人分享的,比如快乐、成功、恋爱的心情,或者辛夷坞。我愿意分享这些,是因为我确认它们能带给分享者同等的喜悦。
但是,也有些事情,是我不愿意与人分享和讨论的,比如孤独、挫折、狼狈的时刻,以及安妮宝贝。
不愿意分享,或许只是因为没有把握,这样自我的情绪以及这样遗世独立的安妮的文字,它们都是?私人的,我害怕看到它们被呈现被研究,害怕看到一个失望或怀疑的眼神也会令自己的心情跌至谷底。所以我宁愿,把它们当成是自己小小的秘密,在心底独自发酵,疼痛,溃烂,从不愿意轻易承认,在自己平静快乐的表象之下,也潜伏着如她般激烈抗争的个性。
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读到过这样清冷而孤独的文字。十年前,我曾每日将她的书压在枕头底下,即使是小睡,也必定要翻上几页才能睡得安稳,彼时我的心里曾经是一片破碎和荒凉,却在她阴暗无比的故事里一次又一次地找到温暖与慰藉。
如今我捧着《春宴》,象捧着一朵开放在寒冷?日却绮丽无比的花朵,沉静简约的封面里,却透着低调的华丽和妖娆。窗边透过明亮而模糊的光线,女子安静沉思的面容,尽力伸展着枝叶的金色花朵,以及在空中拍打着翅膀的鸟儿,纤细却充满着力量。仿佛一个符号,一个隐喻,在破败残酷的现实中,沉沦于一场爱情的盛宴,而这本该丰饶饱满的春之宴席,却不知为何,隐隐地传递出一种苍凉颓废的信息,那一刻,我突然认定,这会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
或许是因为太久不曾阅读安妮的文字,初读时曾经一度很难进入状态。对庆长和信得的叙述波澜不惊,令人在平淡和恍惚中感觉到意识的迷失。随?将附赠的光盘放入光驱。在《春宴》的视频短片里,伴随着古老悠扬的乐声,是萧索愁怅的女声,弦乐轻轻拨弹,脆弱和伤感突如其来地释放,来不及防备便怔怔地呆在屏幕前,有种心脏被击中被撞击的疼痛,而阅读的心情,突然间就变得急切了起来。
她说:“爱不是原则,无需评断,它最终是一场洞悉和原谅。”
音频文件传出里温和寂寥的男声,重新整理自己的心情,让那颗习惯了尘世喧嚣的心渐渐沉静下来,故事再度开始。
周庆长,是故事的主角,安静漠然,不合时宜地存在于纷繁芜杂的世间,象一个不小心闯入魔界的精灵。而这无?中的闯入,或许只是为了一次命定的相遇,与许清池。她早知他有家室,有情人,有在各种各样的女人面前游刃有余的独特本领,却还是抵不过他那温和而缠绵的感情,如飞蛾扑火般飞向那份令她备受煎熬的爱恋。
她是他放在行李箱里那一本需要在睡眠前获得安静的书籍,是他内心小心翼翼保留和保护的一处小小天地,盛放着一簇海拔4500米高山之上强壮静谧的野生鸢尾。而他,却是她无论多远多久都无法放下的一段记忆,即使经历了无数次分分合合,吵闹挣扎,在嘲讽和嘶吼中粗暴地践踏着彼此之间甜美的回忆,他们依然相爱,依然那么努力地想要?一起。或许,对相爱的人来说,最珍贵的三个字其实并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
然而,当所有的激情和对爱的渴望如海市蜃楼般缓缓隐去,当平淡乏味的相守最终成为定局冷冷地呈现眼前,争吵,谩骂,指责,愤怒,开始如家常便饭般充斥在他们之间,这些如肥皂剧般老套的情节,劣质的剧情将这个故事带入一个悲凉无比的结局:在穿越漫长而疼痛的想念之后,他们那样努力地抛开世俗的一切,为了拥有平凡相守的全部内容,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早已不是爱的甘甜,而是彻底的幻灭。
想起安妮在《冷眼看烟花》中写过的那段文?:爱情很象我们观望的一场烟花。它绽放的瞬间,充满勇气的灼热和即将幻灭的绚烂,我们看着它,想着自己的心里原来有这么多的激情。后来烟花熄灭了,夜空沉寂了,我们也就回家了,就是如此。
信得,是故事中的另一个主角,很安妮式的写法,就象在《彼岸花》里南生与和平的故事之间,也同样穿插着乔的故事一样,庆长与清池的故事里,一直间隔着一个信得,很令人费解的一个存在。一个读者,一个自幼被忽视被冷落的女孩,一个不断用性爱填满自己,却从来未曾真正幸福过的女孩,她最终,在慈善教育中找到了真正的自我。而那些荒唐的过留,或许只不过是为了证明,生命是一场巨大的幻术。“爱是和真相共存的幻术,随时老去与死亡,即使如此,为了探寻和得到爱,为了获得生命的真实性所付出的代价,依然是这个幻术中最令人迷醉和感动的核心。”
尽管这本书依旧以爱情、疼痛、绝望和宿命为主题,然而与以往的作品相比,却少了份爱情之初的青涩,多了份洞悉一切的成熟。现在的安妮,她不再是许多年前那个用骄傲的姿态呈现爱情之残酷与生命之绝望的女孩,那样的文字太过单薄。在经历了多年关于爱情的思索后,她开始懂得,用怎样的形式能够最大限度地揭示爱情的本质,她的?字因时间的累积与打磨而具备了更加坚韧的力量,如锋利的刀刃,迅速地划过平滑的肌肤,喷薄出鲜艳的红。那种疼痛不再是《告别薇安》里浮于表面的无病呻吟,而是在耗尽所有能量后,因内心幻灭而导致的巨大摧毁。
事实上,安妮的故事,历来就不是以情节取胜,而是重在于那份在兜兜转转之间的细腻和幽微。相对于她的短篇而言,我更喜欢她的几个长篇:《彼岸花》、《二三事》、《莲花》,以及这本《春宴》。这本书适合在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细细品味,文字必定是细细推敲与思索之后的结果,于细腻漠然中含着一种令人惊艳的美,象一杯清香扑鼻,慢慢啜饮后便唇齿留香的清茶,又象是一袭柔软华丽,令人忍不住细细摩裟的精美丝裙,带给我的,不仅仅是愉悦和共鸣,更是一份平静与安定。
2011-08-11 11: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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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六十多一点。)
安妮,曾经读你的文字,并没有按照你的那些书的出版顺序来,记得第一次读你的文字是那本拿到手里便觉得散发着玉兰花般淡淡香气的《素年锦时》。真的,越往下读,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好感觉。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又看了《莲花》。因着《素年锦时》散发的淡淡香气还没有从我的记忆里散尽,拿到简约装帧却不失大方的《莲花》的那一刻,仿佛眼前便又朦朦胧胧地开起了一朵洁白的玉兰花。哦不,其实是莲花――纯洁里又多了一些神圣的感觉。为了表达我对这本书的喜爱,也为了长久地保留那一股“花香”,我几乎是很固定地每天读三十页,每天,也只读三十页。我竟然发现自己慢慢地沉醉于那股淡淡的味道里了,也深深喜欢那些柔和的文字里隐隐透出来的坚韧有力的思想的力量。
――我曾因为这些喜欢,而完全不在乎好多人调侃地称你的文字为“银镯体”;曾因为这些喜欢,而觉得自己只因是个凡夫,所以没有能力用语言说得清、或用文字清晰地勾描出你的文字里蕴藏的神圣却朦胧的美。
可是如此,我却也已在不知不觉间犯了很多不大会读书的人爱犯的毛病:喜欢上了一个作家的某一本书之后,便没有理智地一本接一本的看她(他)的书了。而一本接一本,结果就是,慢慢地觉得自己即将要不知不觉、混混沌沌地淹死在你文字的慵懒与絮叨里。
――对,慵懒与絮叨。当这种感觉来了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品味,我也开始反感你的文字。我曾经想借助你的美丽而恬淡的文字进行自我灵魂的洗涤,却最终发现:再这样下去,我恐怕只会随着你几乎一成不变的偏执的意银而烂醉如泥,不再能找回自我。
我渐渐发觉,你是在用自己似乎永远也不会烦腻、而别人看多了却会很烦腻的诸多固定的词汇、句子去反反复复强调你的那一点个人的观点与爱好――男子。女子。持重。路途。淡雅。虚无。
还有,句号。或者,逗号,
你曾在自己的散文、小说里絮絮叨叨地表达过自己认为怎么样的男子才是好男子,你也曾含含蓄蓄地说过女子应该怎么样才叫女子,你又曾不止一次说过什么样的人才是合格的写作者。可是,一个合格的写作者,或者说一个合格的作家,如何那么样的沉溺于自己所谓的文字风格里而久久走不出来?又怎么会如怨妇一般,反反复复将自己的那一点点观点、喜好说成是诸如“好的男子应该……”这样的话,而强加于别人?你在试图制造新的普世价值观吗?又怎么会,写着写着,写到如今而成了一个许多人不屑的“抄袭者”?我很愿意相信说你抄袭了谁谁谁的说法完全是瞎说。可是,即使你没有抄袭过除了你自己以外的任何作家的文字,那抄袭自己算不算?至少,这算是一种并不可喜的枯竭吧?
――同样的词语、甚至同样的句子,甚至,同样的情节都在你的多篇作品里反复出现,这是你对你笔下的文字、人物的深深眷恋吗?就如同你对自己的一些偏颇观点的偏执的热爱。
我记得我读到你的那一本《月》的时候,就已经很怀疑你的创造力了。因为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对你文字的深爱,我甚至为看到你这样的止步与徘徊而深深忧虑……
安妮,你可曾为自己忧虑过?这一场《春宴》,我发觉我们没有尝到太多新的美味,只是,好多的人似乎都多了些困倦。假如你也有困倦,还是应该先休息调整一段时间吧?站起来,从自己的文字小世界里走出去,从这个大的世界里多领略些东西。然后再回来,重新打磨它们。
――说了这些,只不过是真诚地希望,以后的某一天还会从你的文字里得到如发现了一个新世界一般的惊喜,看到一个如曾经有过的那个令人不得不产生喜欢的感觉的安妮。
心情指数:
阅读场所:
看了,只看下去了一半。(此去应压力删去无数字,和谐无处不在。)
本来不想写任何书评的,但看到刚刚安妮宝贝在微博上做的微访谈,于是又手贱跑上了豆瓣。
不谈她笔下那些饱受诟病的人物意象,不谈她叙述上的文字洁癖,我仅仅只想在一处发点牢骚。
在《春宴》145页有这样一段话:
她坐起来,看到一个漂亮的酒店房间。开放式小厨房,大床,铜框镜子,写字桌,灰白色地毯吸收细微回音。一只清水玻璃瓶,插着铃兰和纤细树枝。茶几上有水果,巧克力点心,英文报纸。纯白的枕头,被子,床单。
而她去年给《城画》249/250期(情人节特刊)的一个短篇小说《表演》里,有这样一段:
他用门卡打开门。一个结构完美的套间。小厨房,客厅,卫生间,卧室,写字桌。灰白色地毯,吸收所有细微回音。镜子前放着一支清水玻璃瓶,插着铃兰和纤细树枝。茶几上有水果,巧克力点心,英文报纸。
因为对她去年那篇小说印象还较深刻,看到此处,立马有了“亲热感”。也许,抄自己过去的文字恐怕不应叫做抄。但是,《春宴》越往下读,越觉得是去年《表演》的延长与拉伸。
从10000字《表演》,到300000字的《春宴》,人物增加了,人物的面目恐怕却没怎么改变。关系似乎也没变,只是将两三人的关系拆分给了五六人而已。或者说,她所中意的男性形象一直都没有改变。
依旧是少年时成绩优异体育良好,青年时便是社会才俊娶门当户对太太,中年富贵优雅有国外留学生活经历回国内可以寻觅具有其他可能性的(精神)伴侣的,男子。
哦对了,《春宴》男主角还有1/8日本京都血统噢。
说实话安妮,也许你的有些读者真的看得有点累了,不知道你累了没有。一个作家内心喜欢怎样的“男子”与“女子”,读者可以调笑,但也许终无权利或者能力更替与剥夺你的喜好。
但是疲倦感这个东西,真的是无能为力。
典型的安式文字符号,路途,道路,持重,行进,暗涌,隐没……这些从《莲花》开始的蘸了圣经体与宗教哲学味道的词汇依旧满布全篇,只是,这回你的句号倒真的用得较少了(你在微访谈里回答了,句号多这个问题属于十年前)。
好吧,这可以说是你的风格。
但是你笔下的主人公,无论更替了什么样的名字,什么样的身份,在我看来,他们都是长成同一个样子。读到途中,我甚至分不清庆长与信得,甚至那个贞谅的区别,就像曾经看《莲花》时渐渐忘记了内河跟庆昭的分别一样。
不想再去谈你的文风到底受了谁谁谁的影响甚至说你剽窃了那谁谁谁,也许,你一生都将致力于巩固你所形成的这一套文字系统,就像你在微访谈里说的,“风格不需要被颠覆。它是珍贵存在,很多写作者也许终其一生都在试图建立自己的风格”。
你可能会有新的读者,你也在失去着老的读者。也许,这也是属于一个作家的正常进化道路。
只是,一定有一部分读者,他会面临“失望”二字。而这两个字对一个写作者来说究竟可以有多大的影响力与震慑力,这就不是读者与评论者可以言说的了。
就我看完的这部分《春宴》文字来说,我印象最深,也是最不像安妮过去文字风格的就一句,54页第六行:
他在让自己high。
如果嫌30万太长,要不就看看《表演》吧,或者要再精炼一点,三句话:
两个女纸。一个飞蛾扑火。一个遗世独立。
2011-07-26 14:41:58
心情指数:
阅读场所:
好着急呀!想马上看到!
- 106人 开心
- 49人 伤感
- 61人 感动
- 11人 没感觉
- 20人 沉重
- 6人 催眠
- 18人 过瘾
- 26人 受益匪浅
- 153人 床上
- 14人 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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